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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兵支書”褚茂:紮根鄉村30年 當好脫貧致富帶頭人
日期:2022-04-26

  他,曾在部隊受過傷,是一名傷殘軍人;他,曾有過不錯的創業機會,在北京搞建工多年;他,曾有一份舒坦的工作,且有不錯的薪金。然而,當組織需要、村民期待時,他沒有絲毫猶豫,義無反顧地選擇回村任職當村官,而且一幹就是30年。他就是常州市金壇區直溪鎮西溪村黨總支書記褚茂,鄉村脫貧致富的帶頭人,稱職盡責的“兵支書”。

  在褚茂的履歷表上很清晰地記載了這樣一段過程:1980年入伍,服役于上海警備區,1985年退役返鄉。

  褚茂服役期間,在部隊訓練時,曾被手榴彈砸中腦袋,鑒定為腦震蕩,每逢陰雨天或熬夜,都會頭部疼痛;在部隊建營房時,搬運石頭又被砸中了手,大拇指粉碎性骨折,現大拇指沒有骨頭,遇冬天疼痛難忍。按照規定,退役時褚茂完全可以申請評定為傷殘軍人,以便退役後有所保障。然而,他在退役前沒有向部隊首長提一個字,不聲不響地告別了軍營,直至今日,也沒有幾個人知道他身上有傷,是一名傷殘軍人。問起原因,他只説,“戰友們連生死都交給了國家,我負點傷又算得了什麼?完全可以自力更生。”當時金壇區人武部和原民政部門知道這一情況後,反覆3次為他爭取,褚茂才最終評定為傷殘軍人。

  退役後,儘管部隊給出介紹信,要求地方盡可能安排工作,但褚茂沒有給組織提任何工作上的要求。1985年,他先是考取了合同制民警,後因當時政府經濟收入困難,他又跟著當地的一名包工頭趕赴北京工地,當了一名帶班組長。當時每年有1萬多元的收入,在那個一般工人年收入不足千元的年代,他這算是高收入了。

  在北京工作了6年的褚茂,在1991年迎來了他人生的又一次抉擇,1991年家鄉發大洪水,他回鄉抗洪救災,災後破敗蕭條的村莊,讓他産生了一個決定:不外出了,回家帶領村民一起發展。這個決定令工地老闆心生詫異:“難道是我開出的工資太低,又或許哪點沒有做到位?”“沒有,我回家的理由是,家鄉的父老鄉親仍然生活在困苦中,我要回家報考鄉村醫生,幫助鄉親解決病患,讓他們有一個好的體魄掙錢養家。”

  1991年,褚茂順利參加了金壇縣鄉村醫生進修班,脫産學習。當時,他所在的顏家渡村沒有村會計,原登冠鄉黨委又把這副擔子落到他的身上,兩個擔子一肩挑,工作量相當大。褚茂説:“那時,真的很苦,也很累,白天要給人看病、巡診,晚上還要看醫療書籍,做財務賬,一天睡不到幾個小時的覺,但忙中求樂,看到病人痊癒,能參加應有的勞動,心裏反而不覺得苦,總認為這份付出值得。”

  顏家渡村因經濟凋敝而民生不穩,褚茂的印象中,僅村支書就換了10任,恰似過山車一樣,來來回回,沒個定數。1997年,組織上看中了這名老兵,讓他來挑這不落好的擔子。褚茂心裏再清楚不過,他接手的不是富家厚底,而是一隻燙手“山芋”。

  “顏家渡並非死水一潭,關鍵是人心渙散,沒有一個好的發展思路和一個精誠團結的合作團隊,一旦合力形成了,破解的方法自然應運而生。”褚茂臨危受命時的一席話成了經典名言。

  2001年,顏家渡村因行政區劃調整併入西溪村,褚茂又面臨了同樣的坎坷。西溪村地處化工區域,經濟發展受限,環境污染嚴重,民憤極大。“如果圖安逸,我不會當這個書記。我身體有殘疾,村裏情況這麼差,回村工作量肯定大,心裏承受的壓力也大。但是,我是一個兵,一個在部隊裏大熔爐裏錘打過的戰士,軍人的本色,就是敢於亮劍,向困難挑戰。舍我其誰?唯我向前。”

  接手西溪村時,褚茂顯得一臉的尷尬與無助。且不説賬上倒挂著五六十萬元債務,光是接待村民陳情就耗去了所有精力。作為區裏典型的陳情村,鎮裏典型的經濟薄弱村、民生脆弱村,西溪村內墻上到處都是大字報小字報,“辦公室的門檻都要被陳情的村們踏破了”。

  家窮不安身,幹部作為少。西溪村是純農業村,除了為數不多的魚塘發包、校舍租賃外,幾乎沒有可供增收的載體,經濟的活水難以形成,怎麼辦?褚茂跑遍了政府職能部門和兄弟單位,最終提出了利用資源發展服務性經濟的想法。身處新金冠鹽礦、西氣東輸儲氣庫之間,西溪村有豐富的鹽業資源,褚茂提出,給央企提供足夠優美的創業環境和人文環境,建立起功能齊全的配套設施,帶動村級增收,就這樣,每年村裏可以各種獲得服務性收入100萬元。

  土地全量流轉是褚茂新戰略思維的成就。原先,這裡受化工區的影響,水質狀況差、空氣污染重、種田效益差,大部分青壯勞力外出打工,留下來的都是60後、70後。養魚産量低,種稻出谷差,怎麼辦?在村“兩委”上,褚茂只説了6個字:“流轉,全量流轉”。通過打造田園綜合體、成立農機專業合作社、盤活閒置房屋與資産,村民每年都能獲得一筆不菲的收入。褚茂説,只要是集體資産,符合操作程式,任何地段的開發都可以參與,前提是有足夠的利益回報。

  褚茂認為,民生是最大的政治,是最大的穩定,如果村莊面貌得不到徹底的改觀與治理,或依舊臟、亂、差,村民的生存環境、人文環境自然好不到什麼地方,更不用説健康指數的提升、幸福指數的提升、文明修養的提升。

  西溪通井莊的一條村道有2000多米長,屬於砂石機耕道,而且斷斷續續,村民們生産與出行很不方便,尤其是車行時會出現顛簸,有一定的安全隱患。民生無小事,道路硬化慢不得,褚茂找到區、鎮交通部門實際勘察、論證,投入400多萬元澆制了村裏有史以來最長且最寬的水泥路。2005年以來,該村水泥路面實現了13個自然村的全覆蓋,總里程達到26公里,村村通公路的願望得以實現。

  亮化工程,照亮村裏的邊邊角角,讓村民夜間出行有了安全保障。在西溪村,主要道路和行政村都安裝了路燈,總量達到160盞;潔化工程,讓村莊變得更美。村內河道清淤全覆蓋,所有的黑色水體、臭水溝、下水道都得到了治理,水系污染、粉塵污染得到有效遏制,生態之美、水系之美的格局已經形成。

  褚茂覺得,借力發力是新農村建設最好的方法。他提出,村莊建設不能忽視田間水利升級。在他的努力與促動下,結合國土整治所有的機耕道、排澇站、U型渠道等配套設施全部到位,林、路、溝、渠體系全部形成,有力地推動了農業機械化作業水準的提升。近年來,全村的公共設施、農業基礎設施得到顯著改善,西溪村連續4年被區評為“環境衛生長效管理示範村”。

  敢於擔當、心有老百姓是褚茂認為一個人所具有的最耀眼的美德。在每年的防汛工作中,他總是整天來回巡視在河堤口,各項消險、打樁、扛沙包任務也總是帶頭衝在前。今年新冠肺炎疫情發生後,褚茂幾乎兩個月沒有回家,天天吃住在村,值守卡口,動員村民慎出行、戴口罩,做好外地回村人員的排查隔離工作。

  關注弱勢群體,給予人性化關愛,是褚茂一直以來的初心堅守。每年春節、中秋,他一定會去村裏的敬老院看望老人;一定會走訪慰問村裏的貧困戶、殘疾人、重病患者;一定會給困難黨員、退休村幹部送上慰問金。

  2014、2015、2016年,褚茂先後被評為區優秀人大代表、抗洪搶險救災先進個人、富民強村帶頭人,其中,從2012開始還被金壇區委組織部評為雙5A書記,2018-2019年被常州市委組織部評為5A級黨組織書記,2018年還被區委評為優秀共産黨員。

  2020年9月,褚茂因年齡原因和換屆選舉的需要退居二線,當直溪鎮黨委找他談話徵求意見時,他當場表態,個人必須服從組織決定,在一天崗盡一天職,而且還要做到工作標準不降、工作熱情不減,不擺老資格,努力當好配角,盡可能給年輕人提供更多的平臺,送一程、扶一程、幫一程,使工作鏈不斷。

  時間轉逝,褚茂在村任職三十年,始終保持軍人本色,為黨和人民交出了一份滿意的答卷。(江蘇省退役軍人事務廳)